在中空的树洞,奥奈盖着普利森的大衣将身体卷缩成了一,她闭着双,俨然一副早已入睡的样子。
普利森抬头望了望,发现这时已经到了傍晚。看起来从普利森失去意识到他从那团污泥一般的黑色物质中钻出这中间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普利森想要伸手将对方拍,可手停在了半空,却又很快地缩了回来。
“.......其实这样也挺,她确实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普利森看着奥奈那幅疲倦的面,带着些许迷茫与伤痛的心头微微流过了一丝暖意。
“我们都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普利森依靠在树,脑中尽量不去想那些较为复杂的事,他垂着,熟练地拨弄起了自己散乱的头发。
他的思绪开始逐渐向过往的回忆靠,陷入了那一件又一件寻常而又美好的事中。
一副又一副映照着过往回忆、却有不尽相同的画,不断地在普利森的脑海中翻过。
这些画面像是奔涌的浪,不停的流转,可最终却又汇向一,将画面完全定格在一张还算完整的全家福中。
在较为空旷的甲板,一位年轻美丽的约尔撒女子怀抱着一名幼,一名黑发微卷、满脸胡茬的男人则面带笑意地站在其身,在他的左侧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蹲坐着二者旁边的甲板,昂着脑,似乎没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这幅画面就这样定格在普利森的脑海,直至那清晰的影像变得逐渐灰白模,那两名站着的、像是夫妻一样的成年男女连带着那名幼婴所处的画面开始不断的龟裂消,到最,空白而布满褶皱的画面中只留下那个蹲在地上昂着脑袋的孩子。
“我的确在这场滑稽的旅程之中失去了很,宝,船,血,,或许还有那荒诞的梦想。但我想我也获得了不少新的东西。”普利森仰视着被树叶遮挡住、只能窥得一星半点的阴晦天,用低沉的声音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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