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件事还得给你提个醒儿。”

        杨安源想起一件事儿,觉得还是告诉我比较妥当。

        “何事?”

        “这些天,那独孤信入了宫来,以历练政务为由,往翰林院来的次数多了些,元吉、元恪两兄弟殷勤招待左右,此人待人彬彬有礼,一派温文尔雅,不知此举所谋为何?”

        将州镇总管们的那群混世太保留在京城历练,这是太皇太后亲下的懿旨,谁都不敢多言什么。

        这群太保虽说出生富贵,可却多是些恃武逞凶之徒,文武双的本来就很少,更何况是如同独孤信那般无论是长相家世,还是武功胆识谋略,都高人一等的,他都是绝无仅有。

        更重要的是:若是说这天下第一伪君子的名头,他独孤信自认第二,我想也没人敢认第一了。

        所以,当杨安源用‘彬彬有礼,一派温文尔雅’来形容独孤信时,我是一点都不惊奇,只是,有些反胃。

        淡漠一笑,我随即反问了一句,道:

        “那,两位兄长觉得,独孤信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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