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帅,既然《议和书》已呈递,那是否议和也便无需再议了。可观现状,北齐君臣之志似并不在和议之上,如今我十几万大军围困邺城,每日损耗粮草军需巨大,而为救助二十多万逃亡邺城的北齐流民,军中便匀出了半数以上粮草军需以作接济,按此推算,不出一月,我军便要粮草不济,在此之前,若不早日攻破邺城,只怕我北魏东征大好之局势便要不复存在了。”
“是啊,大元帅,既然他们不想议和,那我等先礼后兵,也不为过了。”
“大元帅,不能再等了,我等请战!”
……
不过片刻,请站之说又开始越演越烈,而诸将将粮草供应紧缺为借口,也就是想以此为理由,乘机堵住当时提议用军粮救济灾民的我这位监军的嘴,因为他们已经十分清楚我的立场,便是想要通过议和来结束这场战争。
可作为以军工做为升迁手段的军士们,攻下北齐都城邺城可是不世之功,失去了这次战场上绝佳的立功时机,愣谁都不会轻易答应。
眼见监军鼓吹、大元帅也赞同的和议没了希望,众将心中自然窃喜,一个个便又开始站出来请战了。
这些个文人只懂得舞文弄墨,卖弄文采,哪里晓得战场的严酷,只有通过铁血镇压而夺得的城池才是最牢固的,敌人若是不服,那便打到他们服为止!
他们这群武将的心思,我如能看不明白,只是我已为此事筹划多时,定然不能让这群武将搅和乱事。
面向大元帅,抱拳一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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