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可是他们提出要五百金……”
子辰思忖片刻,言道:
“那群人既然有如此多的仆役,很显然非富即贵,又怎会在意区区五百金呢?不过是借机为难子韦,羞辱雪恨罢了。”
长风闻言,觉得颇有道理,点了点有,随即言道:
“那群人看起来并非京城中人,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若是亮出高丞相的名望,那群人应该会知难而退,放过子韦的吧?”
我正声言道:
“万万不可,子韦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强忍着不说便是不想借助高家名望,更何况若是此事惊动了叔父,他的下场恐怕会比落在那群人手中还要惨!”
长风不禁浑身哆嗦,看来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想到这,长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皲裂陈旧的龟甲,居然开始卜卦算命了。
子辰不仅抚额哀叹,这是长风的老毛病,每遇难事,都得求神不上一卦,以定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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