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微微一笑,都说金角银边草肚皮,公主第一子便落在了天元上,这般打发可极为少见啊,但见公主气势不减,想来定有后招,那我便见招拆招。

        我执白棋,这第一手,便落在了右三三。公主拈了一子,落在了右星位。

        “驸马,本宫听闻贺弼突然恶疾过身之后,那从三品翰林院侍讲学士的位置一直悬而未决,驸马可有意顶此空缺?”

        在翰林院,第一的自然是正三品翰林院掌管学士,相当于院长,第二则是从三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副院长。而从三品翰林院侍讲学士是翰林院的第三把交椅。

        公主伸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瞧。

        我不禁一脸苦闷,公主其实问的并不是我有无顶替贺弼之心,而是问我有无接管翰林院之意,那翰林院掌管学士周温再过不久便到了致仕退休的年纪了。

        而按照以往惯例,后继者便是从侍读学士和侍讲学士中选出的。

        现在身处从三品翰林院侍读学士的是车淮,他与贺弼一般,一直盯着翰林院掌管学士的位置,两人明争暗斗、互不对眼翰林院上下皆知。

        如今贺弼意外身故,车淮无端捡了个大便宜,怎不让他心花怒放。

        “唉,若是成了侍讲学士,那我陪伴公主的时间就越发少了,你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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