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错了。”忽然,不远处,一直拿着平板看好戏的安璇出声道:“这场杀戮不会直接结束,东涯不会放任不管。”
两人同时看向安璇,小白好奇道:“东涯顶多就是警告,能做啥?”
“不对。”羿哲摇头道:“东涯有黎主啊,黎主出声,谁敢造次啊?听说那可是堪比神祇的存在。”
安璇用看傻蛋的目光看着两人,直把两人看得毛骨悚然,感慨这女人,怎么跟张天流似的?
“你说。”小白没好气道。
安璇笑道:“黎主出声断然可止战,可有失公允。”
“啥?”羿哲跟着也没好气道:“人针对老张一个,老张要灭人满门,这叫杀公允的?”
“你错了。”安璇笑容依旧道:“公允不是这样看的,如果是他,就会叫你回去翻翻历史,看看多少屠城的,你说他们失公允了吗,没有公允便没有人心,所以公允只存于人心,既然是人心必有偏驳,一切从利出发,善施利者得人心,亦如得公允,所以公允在于分配,非是什么无辜,这便是他的道,至于黎主的道,观望至今应是万物刍狗,他的公允是不干涉,既不干涉,自不会为陈家人说话,那到最后出面的只有陈道徒。”
“我去,把这家伙忘了!”小白恍然。
“这家伙能扛得住吗?”羿哲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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