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陟抬眼,透过大门看向重重门里,又道:“郡主父亲是镇北王,北域当属郡主家的,你到那里,人人巴结,无一敢违逆,可就像书中的故事,老爷子一日在朝,一日是君,然一日不在谁为君?我这话兴许大逆不道,但我所言皆为事实,东冥皇设域王门,为的是什么郡主很清楚,镇北王不在北域,北域就是本土权贵的天下,北域不会欢迎郡主,除非你是过去玩的。”
陆陟是在点醒祥霓,过去走一圈乐呵乐呵就行了,可别当真,否则保不齐某天一早,镇北王就会收到敌国奸细被郡主抓拿,其同党暴动,卑职护驾不力,致郡主香消玉殒的消息!
这绝非吓唬。
在一代代王相治理下,早把王权架空了,域王,那不过是一个吉祥物罢了,真把自己当盘蒜,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边疆治理好,是王相的功劳,边疆治理不好,就是域王背锅。
为了制衡,有时候东冥皇会私通王相,去边疆搞点事出来。
如果某王相在边疆一家独大,东冥皇又会安排新的域王,来一次大换血。
这,就是皇家儿童读物,帝王心术。
陆陟虽没有张天流那种层出不穷的阴谋算计,但三千年阅历加持,看透这事,还不是跟玩似的。
北域,那绝对是比帝都更凶险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