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这一刻仿佛彻底将张天流看穿,没有了往日的顾虑,轻蔑道:“你还太嫩了张天流,这件事后,我势必要跟你划清界限,未来我们就是敌人,你若能闯到最后才有资格跟我谈多少,现在的你,凭的是什么?”
“你很聪明。”张天流赞了一句,反惹来炎魔白眼。
“都说人老成精,我却从不认为,一个人的智商是有定数的,从不因为活得久变得高,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乃至五六七八九十次,所为的井绳论,追溯发现多是可有可无的事,一旦触及到利益,不论被咬多少次,他们依然会把蛇当成井绳,不,应该是救命稻草,或精神食粮,我见过太多赌徒倾家荡产,结伴天台,他们在考虑什么?回头?还是最后一把为什么押错?都不是,他们还在赌,就赌谁先跳。”
“这是一场稳赢的赌局啊!”炎魔冷笑道。
“对,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赢。”
“你是在讽刺我。”炎魔笑意敛去。
“不不,你所认为的稳赢,是赌自己第一个跳,我所认为的输,是输掉了人生,你还没有输掉人生,所以我说你很聪明。”
“我的聪明,不该是与你断绝往来吗。”
“这也对,你不跟我赌,就是赢。”
张天流也不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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