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流拿出围裙兜里半截骨筷往嘴里一咬,跟叼烟似的木讷道:“没什么,涂师傅好走。”
“那个,剔好的肉交给对门老板娘,骨头留着晾晒,千万别被老板娘忽悠拿去熬汤了,回头我来处理。”涂师傅吩咐完一脸狐疑的走了,对于张天流这位新来的学徒他有些看不懂,不过做事勤快这就够了,懂他作甚,有这闲工夫出去把账收了多好。
张天流照涂师傅的话,把剔好的肉送到对门酒肆。
“吆,阿流啊,怎嘛,涂师傅才出门你就把活干完了,你可真能干啊!那老头给你几个钱啊?要觉得少了到姐姐这儿来,保证少不了你的好!”
酒肆老板娘暧昧的话没有影响到张天流,这女人身段倒是风韵犹存,惹人遐想,脸却是倒人胃口,要不是盘了一头的女士发髻,整张脸就跟男人似的,还是丑男。
张天流故作二愣状,憨厚道:“师傅说了最近骨头少,给不了你熬汤,肉给你放下了,我回去忙了。”
“嘿,傻小子!”
老板娘讨了个没趣,也懒得理张天流,故作妩媚姿态的弯腰扭臀,端起二十斤的肉就跟提两百斤的猪似的,好半天硬是端不起肉盆。
“哎呦,谁来帮帮我呀?”老板娘回头看着酒肆堂内。
里面十几个汉子都看吐了!
这叫什么,放九州就是东施效颦!
“一群没良心的!”老板娘见没人来帮,冷哼一声,单手抓住盆沿,起身随手一甩,二十斤的肉盆打着旋撞开帘布,飞进了后厨,稳稳的落在厨台上,很快由一名胖厨子将里面的肉全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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