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左听了片刻,忽问:“元霜呢?”
“呃…元祭主失踪已有一段时间!”
“哦!失踪!呵…”
看到荀左笑得诡异,邢平忙将元霜去抓眼镜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荀左。
没等他说完荀左便打断道:“无需解释,她本就不是安分的人,会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此番金景树敌也在情理之中,说不定回来前就已经想好如何安排人进来了,假也好,真也罢,既然陛下招我回来,心里肯定有了主意!你让人告诉陛下,说运河受阻,冰原难行,短时间我回不去。”
邢平一惊,忙道:“不可啊,陛下一惊派来几波人了,也不止一次感知属下绕运河回国,属下担待不起啊!”
内廷的人已经提醒过他八次了,不能走运河,也不能私自去挑衅张天流,荀祭主如此一说,他会陷入绝境的!
“没让你去怕什么?只要不进国门,他们奈何不得你。”荀左这话让邢平更加惊恐,他算是知道荀左什么心思了。
抗旨!
这可是抽魂炼魄的重罪啊,事后乌闲云未必会怪罪他,但肯定会怪自己专讯不当,杀鸡儆猴呢!
“祭主大人,卑职不过是个小人物,您又何苦为难未卑职呢!”
“你想多了。”荀左淡淡的看着幕僚,眼里平静得让幕僚感到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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