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正信道:“洮洮身边的高手太多,而且异人汤靖承几乎是他的贴身保镖,没有人引开此人谁也无法靠近洮洮,还有善后,如果没有晁良背后的势力搅乱局势,我们面对的将是朝廷与九州集团的围攻。”
松翔飞蹙眉道:“那干嘛非要在猴子庆典抢人?把事搞这么大,跑都不好跑,而这女人东奔西跑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去临近北海的城镇,那时下手不是跟妥当?还是说你们脑子秀逗啦,这也想不到?”
南正信没好气道:“是,你聪明,你懂路吗?大海茫茫,你怎么找一个沉没的岛屿?就是本地人晁良,也是耗费了几十年时间才查到大致方位,幸好实力不够,不然早被他独吞了。”
“不止。”少有发言的林映寒出声道:“他背后的势力极有可能是白霄,上次见面的老者应该是白霄国师!”
“白霄又怎样,难道不是猴子了?”松翔飞嗤笑。
南正信没理会这厮,慎重的对林映寒道:“白霄当初只差一步一统平原,却让朝圣坏了好事,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极有可能想一次动摇朝圣。”
林映寒点头:“不仅于此,三大派也不会坐视不管,朝圣这一步迈得太大,也是太过依赖王乞的原因,官门已经闹得民怨沸腾,越偏僻越乱,朝圣肯定要重整,而且重整之后的局势很可能长达数百年乃至更久,绝不是三大派与白霄乐意看到的,他们要借此机会使圣京一乱,天下大乱!”
“这就是猴子啊!”松翔飞冷笑。
南正信还是没搭理他,继续对林映寒道:“当年公叔怜阳的手段都让他们学去了,官门管制本就不严谨,加之门门相互,消息闭塞,白霄的人进来做了什么,埋伏了多久朝圣也难知晓,现在看似太平盛世,实则暗流涌动,一旦爆发将是山呼海啸的威势,非个人武力可解。他们这步棋,够狠的。”
“猴子掐架嘛,生为人,欣赏足矣,没必要参与。我就是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你们说,洮洮真能催眠海兽,带在身边去那天涯不是更有保障。”
“到时候再说。”林映寒还是希望自己能拥有绝对的实力,不依靠任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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