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阿七好开心呀,阿七阿…阿七教…了姐姐们螃蟹…一呀爪八……呃!”阿七正抱着张天流推她小脸的手咧嘴傻笑,可说着笑着,她突然打了一个嗝!
张天流顿时意识到不妙,蚕丝手一出,拉过一个花瓶就凑到阿七嘴前。
下一刻,呕呕声一波接一波。
张天流抹了把虚汗,幸好自己真气渐长,筋脉畅通,不然十几步远的花瓶真拉不过来。
不知不觉,阿七抱着花瓶趴在张天流腿上睡着了。
不久,又一位位醉醺醺的女人进了房,而且明显没喝够,每人都捧着一坛酒,最后进来的暮晚和八哥居然走几步就摆个架势,嘴里嘟囔道:“螃蟹一…爪八个…尖尖…这么大个…”
可把张天流郁闷的不行,特别是暮晚,你瞎呀懂吗!瞎了你划锤子拳?八哥这妮子都变了几次拳了你懂不!
但看她们似乎从未有过开心与自在!张天流也就任由她们闹了。
反正现在客栈外似乎全被传染了,就连隔壁房里的小两口都不办正事了,也在螃蟹螃蟹的……
张天流不担心被异人知道,毕竟这和名字不一样,沉鱼落雁一叫出来,异人铁定知道她们与异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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