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岙说道:“唐道野妖出身,即便后来被西川唐门收养,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而没有受过现代教育的野生夜行者,从小的理念都是不同的,而白虎高举‘振兴妖族、挽救濒危’的旗号,对他并不是没有吸引力。而如此一来,唐道很有可能加入白虎的旗下,成为她的门下鹰犬,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放下酒瓶,闭上眼睛,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了那个男孩沉默寡言的模样,以及他那清冽的眼神。

        还有他拿着一瓶AD钙奶,递上前来的手。

        我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来,说道:“希望不是。不然,多了这么一个敌手,我会很难过。”

        马一岙叹气,说道:“希望不会吧。”

        两人伸出了酒瓶,碰了一下,随后将瓶中的残酒给喝完了去。

        当天我们吃完宵夜之后,就回到落脚的酒店住下,次日吃早餐的时候,约好的时间,马一岙却没有过来。

        等到我吃了一半的时候,他有些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

        我招呼他一声,等待他落座之后,问道:“怎么了?”

        马一岙说道:“刚才肖克轩打来电话,质问我,说田老七是不是我们杀的。”

        我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说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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