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朝着湖边挪去。

        然而他气海被破,全身又给五花大绑起来,哪里动弹得了,唯有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他愤怒,仿佛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崩溃了。

        我和马一岙回到了岸边,他浑身湿漉漉,还满是淤泥,而我则是滴水未沾。

        这模样着实有一些唬人,那李队长看着我们两个,颇为震惊,好一会儿,他方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那把剑毕竟是证物,随手扔了,着实有一些不太严谨……”

        马一岙一拍脑门,说唉,我刚才实在是太气愤了,忘了这一茬——要不要我们下水,去捞起来?

        他客气地说着,但刚才为了“毁灭证据”,马一岙故意扔得很远,想要去捞,不知道得废多少工夫,而李队长哪里敢差遣他,当下也是赔着笑,说道:“这家伙已经认罪了,相关的证据链也充足了,那东西倒也无关紧要,回头的时候,等局里面的支援来了,再叫人去捞吧——赶紧过来,要不要换身衣服?这天其实挺冷的!”

        他倒是挺懂事的,并没有摆架子,让我们重新下水,毕竟这案子破了,功劳有了,对他已经是十分不错的结果了。

        既然如此,要啥自行车?

        接下来的时间,马一岙换了身衣服,我们也十分配合,帮着李队长押送沙通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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