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意漫上心头,她粗暴地掰过他的下巴,质问道:“不疼?”
“不疼。”
他并不挣扎,即便遭受着这样粗暴又恶劣的对待,他也只偏着头,斜斜地看向她,嘴角还刻着微微上扬的弧度。
这不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微笑,但左霏却到这时才开始觉得,他这微笑相当刺眼。
是,他总是一副温和有礼、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说句不错的评价。可现在,在他被左霏踩在脚下的现在,那平和至极的微笑面孔无疑向她传递着另一种信号——
不过如此。
没什么感觉。
你就这点能耐?
还有些什么手段?
不如都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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