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就去闹一场吧,然後把那个nV孩平安带回来。」

        「局……维老板……」

        「天枰有时也会晃动,但只要它停下来的时候是平衡的就行了。」

        「我知道了。」

        正义,明明是应该在太yAn下伸张的正义,却不得不在黑暗中进行,又怎麽能谈得上公平?父亲守护的就是这样虚假的「公平」吗?他不知道,也不想再继续思考,他将那一颗子弹装回弹匣,然後将弹匣装回了枪里。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可以砸碎这道锁链的人,一个可以打破这无形的桎梏的人,如果是那个人——埃尔温.霍亨索l的话,绝对可以帮他伸张正义,可多麽讽刺啊,那个人现在是通缉犯。

        究竟什麽是公平?朱轼裕已经完全Ga0不懂了,他想要抓捕的违法的人却是此刻唯一能帮他的人,而自己一直坚持保护的东西,却被那些「看不见的人」践踏着。他乾脆放弃了思考,任凭思绪沉入万丈深渊,任凭乌云遮盖住他的心灵。

        他想起了儿时的房间,床头柜上白sE灯罩的台灯将那温暖的hsE光芒洒满了整个房间,灯光穿过衣柜旁边陈列柜的透明玻璃,照在一个毛茸茸的企鹅玩偶上,那其实是一个小书包,是很小的时候一家人去日本旅游父亲买给他的。

        他的书桌下面放了一台组合式的答录机,最下面可以放卡式磁带,中间是收音机,而最上面则是唱片机,父亲有一套非常宝贝的古典乐磁带,他经常偷来听,别的曲子已经忘了,唯一记得的就是1号卡带B面的第一首曲子,是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sE多瑙河》,但此刻他脑袋里播放的并不是这首曲子,而是最上面的唱片机里播放的《梁祝》,父亲看他对唱片机感兴趣,特意买了唱针回来,但一首曲子还没放完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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