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过中国春节的时候都是埃尔温最难过的时候,锣鼓声、鞭Pa0声还有夜晚烟花炸裂的声音都让他恐惧不已,所以每年的春节他都会跑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露营半个月,直到元宵节过後才回来。
他知道这是PDST创伤後应激障碍,尽管也吃了不少药,但始终没有什麽好转,每当听见枪声他都会莫名地紧张,看见屍T的时候他会痛苦的想呕,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如何y着头皮完成那些杀手任务的,或许是尼古丁和酒JiNg的作用。
妮雅芙将他扶到了床边,他就像变成了一个特大号人偶一样,眼神空洞目光呆滞,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额头上不停流着冷汗,双手也不停颤抖,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尔後,他那眼神又重新恢复了光泽,他脱掉了Sh漉漉的衬衫,妮雅芙看到了他的身T,心中变得酸楚起来。
那是布满了伤痕的身T,枪伤、刀伤还有像是野兽抓痕一样的痕迹无序地排列在他强壮的身T上,每一道伤口看上去都无b疼痛,妮雅芙觉得心疼极了。
「这些伤……很疼吧。」
「习惯了,就像这该一样,习惯了就没感觉了。」他拿起柜子里的浴巾擦了擦身T,换上了一件洗乾净了的白sE衬衫,然後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去吃刚才没吃完的早饭。
「你脸sE好差,要不今天就别去了,休息一下再去。」
「一旦停下就真的会Si,所以不能停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停下。」
妮雅芙发现埃尔温此时的表情有点捉m0不透,坚毅、认真却又疲惫、无奈,那是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他不再是埃尔温.霍亨索l,而是变成了别的什麽人,而一半的灵魂却好像仍然保持着属於埃尔温的那份执着。
「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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