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席和四十物点了点头。

        「好了,我现在有点事情去做。」

        食堂里,朱轼裕坐在桌子前,桌上放着打好的饭菜,他却一口都没有吃,而是在回想着那天的场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对埃尔温开枪,是想要逮捕他?还是想要维护内心的正义?都不是……

        「你只是畏惧他的力量而已。」

        「傻狐狸,别读我的心!还有,今天怎麽有空来局里了?你不是那种只有某天心血来cHa0了才会出来上班的类型吗?」

        「我也不想来啊,但上次那个臭大叔打电话过来,让我告诉你下午三点在ICBI斜对面的速食店,他在角落的座位等你。」

        「埃尔温·霍亨索l!他找我g嘛?!」朱轼裕瞬间慌了神,他感受到了一GU无形的压力,此刻他的大脑中正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推演,对方是要杀掉自己?是抓到了自己的把柄并要以此来威胁自己?那这个把柄是什麽呢?

        「去看看再说吧,说不定不是什麽坏事呢!」

        「跟那样的人,不会有什麽好事的。」偏见的种子已经在朱轼裕的心中种下了,他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也是个思考问题太容易套入非黑即白的观念的人,那份正义感有时可以让他鼓起与敌人战斗的勇气,有些时候也能阻碍他做出正确的判断。

        光希什麽都没有再说,只是静静坐在朱轼裕旁边喝着N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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