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出来,朱轼裕说不定会帮助你。」

        「老子不需要帮忙,更何况是那种只会说两句漂亮话,连最简单的事情都不明白的白痴。」

        这时候,急促的警笛声传来,埃尔温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伤势基本恢复了的朱轼裕靠坐在警车旁,其他支援的同事向他了解现场的情况,他只说了一句「g掉了」,其他的什麽都没说。

        「能告诉我理由吗?」返回ICBI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光希问道。

        「什麽?」

        「别装傻了,埃尔温的事你一个字都没提吧,如果他们问了现场的目击者,你这可是故意隐瞒事实,就算结果是好的,少说也要被停职反省。」

        「你说这个啊……不清楚。每次和他交手的时候都特别想抓住他,尤其是知道了他是曾经的前辈还知法犯法的时候,恨不得马上就把他丢到监狱里,让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重新看见yAn光。」

        「我在等着听你但是之後的话。」

        「但是,我总觉得有种力量在抵抗着我的想法,尤其是上次机构的事情之後,脑子里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想像的那麽简单,有些事情可能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你现在是怎麽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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