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床铺另一侧总是空的,但她的影仍与他拥抱。
暖冬变成盛夏,苦也都化为了甜。
在最后定音时,他能被她紧紧环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地成为她的男人。
然而这一回不同,落幕散场后,他还听到她叫他的名字。
阿慈,阿慈。
声音由轻至响,听起来越发真实。
它们炫着明亮白斑,仿佛灯塔的聚光朝他照过来一样。
“阿慈。”
吧嗒。
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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