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斜着撞开木门的刹那,风猛地灌进衬衫领口,把脑子吹得更糊了。
小院里空无一人,低头只见白石路,抬头就是星空。
它非常安宁,是此刻最好的避难所。
程策捂住听筒喘息,他趁着这间隙拼命安抚自己的情绪,然后装模作样告诉尚云,现在安静了,可以说了。
她在那头愣了一会儿,终于迟疑地开口问他,明天登台会不会觉得紧张,她以一个老社员的身份,关Ai新社员,认为有必要了解一下具T情况。
程策听了,原想照实说一点也不紧张的。
但待到话出口时,他口风一转,坦言心情确实大受影响,昨晚就慌得没睡着,孤单地对着星星呆了大半宿。
如他所料,尚云立刻启开了话匣,她抱着手机滔滔不绝,从赛前心理建设到古法饮食解压,统统给他讲了一遍。
她还说,明天要给他带一种了不得的丸药来。
它由牛头山常住人口吴道长亲手Pa0制,纯天然,无副作用,开过光,吃一粒能有效舒缓神经,吃两粒就可活血明目,激发潜力。
虽说她也不信这些邪乎的,但谁又跟口彩过不去呢。
“好的,那依你的意思看,我吃两粒还是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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