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吓得直接下跪行礼了吧。」
牡丹微笑,没有接下去说这个话题。
「我窜改了安娜的记忆,让她以为我中了她的摄魂术,所以她才对我没有防备。」
「了解,那有结果了吗?」
「目前还没,没想到路西法的魔力锁这麽难解,所以我希望能延後结合的时间,说不定那个nVym0会有关於撒旦的记忆跟一些军事情报,再让我试一段时间吧。大地这时来,我怕打草惊蛇。」
「我明白了。放心吧,牡丹姊,你的瞳是史上最强的。」
彼此相视而笑,小青带着好消息离开,对牡丹的话毫不质疑,殊不知牡丹对自己方才的那段话充满厌恶与罪恶感,她不想对小青使用「瞳」,因为一旦分开,她没办法保证小青的「瞳」在天国会不会被上帝或天神发现而破解,所以她赌上他人对她的信任,说出这一段符合她天使身份的话。然而牡丹心有不安,第一个念头是去找在玉米田的安娜,她觉得很遗憾,那天本该是两族历史上最具意义的一天-她们教授了对方自己的语言。
回忆中止,nV天使闭上眼睛,整张脸慢慢滑入热水中,整个人沉入浴缸的水里。牡丹多想有一天,她的眼睛再也看不见,她就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夜深,安娜和明分开,她回到农场,站在屋外,看到团团的热气从浴室的窗户飘出,那一刻,nV恶魔说不出自己的感受。透过明,安娜终於想起自己来到人间不只是要让人类犯下sE慾之罪,或杀天使,最重要的是要找出新一任上帝是谁。每位上帝和撒旦都有极限,每隔一千年若不是升级新的能力,就是换新一代的统领,在天地之役中,全天使和恶魔只有上帝和撒旦有能力杀Si对方,基本上哪一方的统帅先阵亡,就等於直接宣告下个世纪人类思想的胜利。为保护各自的王,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上帝跟撒旦都留守在天国跟地狱,负责统治自己的国度,指挥军队跟接受神的指令。
「安娜、明,索王现任撒旦,恶魔的最高统帅-索已经接受我们的提议,派路苏利亚去人间打潜伏战。」
安娜想起春和泉在地狱森林外的异口同声,恶魔双子总是默契好。撒旦的指令下来,安娜跟明虽然很不愿意,但也没有权利说不,更没有实力拒绝。不过除此之外,春还特地交托两人关於找出下一任上帝的机密任务,其他路苏利亚的魔鬼都没有,这是春的私心。安娜与明互望一眼,安娜疑惑反问:「春殿下,我跟明都不是路苏利亚数一数二的好手,为什麽偏偏要找我们呢?」春回答她:「正因为你们默默无名,加上你们都没有在幻土出现过,所以非常适合,那些天使会以为你们很弱,因此轻敌。而且收到魔神的神旨,新上帝的人选有两个,你们分开行动,找到线索的速度会更快,记得随时使用魔音互相照应。如果此事成功了,路苏利亚的地位将不会是恶魔七大姓氏的最後了。」泉听了姊姊的话,心里有数,再看春望着安娜的眼神,放太多感情了,泉无奈,就不知道路苏利亚小姐懂不懂路西法未来nV王的心意。安娜抓了抓头,深x1一口气,说道:「恕我直言,两位殿下,我实在不想答应,但我也没胆子反抗路西法。愿魔神与撒旦永生不灭,天使溃败,天国殒落,恶魔终将赢得胜利。」
一百年前自己说的话,此刻在耳边回放,安娜感到相当沮丧,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坦荡,结果她还是必须要假装;她本以为自己可以为牡丹做点什麽,结果她在这个世界里,还是太过渺小。nVym0用了几分钟收拾心情,准备回屋,但还没开门,就见到热水从门底的小缝不停往外流。安娜睁大眼睛,二话不说破门进屋,双脚踩在烫人的热水上也没感觉到痛,大喊:「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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