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他很抱歉的告诉她,上头只肯批半天假,江淼心里虽有低落,但依旧在憧憬剩下的半天时间。
过了午后,他发微信告诉她已经出发了,半小时后到她这里。
江淼以最快时间换好衣服化好妆,乖乖坐在沙发上等。
墙上的挂钟一秒秒的滑过。
约定的半小时到了,她看着静悄悄的手机跟大门,心底不自禁的揪成一团,一GU道不明的后怕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冷静的又等了半小时,发微信过去,没人回,打电话,没人接。
同生日那晚一样,电话那头一声一声绵长的“嘟”,似一把被打磨的锋利无b的剑,在她x前穿透而过。
那一下午,她已记不清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微信,直到暮sE降临,她握着冰冷无b的手机,看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她委屈的想哭,却掉不下一滴泪。
即便她心里清楚,他又一次的爽约很可能是因为工作,又或者其它更重要的事。
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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