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声音不停,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柏望果似乎在问:“姐姐,想要上次那个姿势吗?”
钟心已被打击的痴傻了,下意识地顺着柏望果的话想着,上次那个姿势?是什么姿势?
不等柏雁声回答,柏望果继续说:“上次那样,你舒服得一直抖,里边儿绞得我发昏。”
钟心懂了,柏望果并不是真的要跟柏雁声征求什么意见,他是在同自己的姐姐,说些床上的荤话。
柏雁声也说:“小朋友,笑话姐姐是不是?”
“没。”柏望果含笑答了一个字,又有些不服气地说:“小朋友?姐姐,小朋友能C得你cHa0吹吗?”
然后,在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停顿的情况下,钟心就听到了露骨的皮r0U拍打的声音,夹杂着柏雁声难耐的喘息,那啪啪啪的声音先头还慢些,不过一分钟后就急来了起来,柏雁声被撞得直哼,不是刻意地喊,是非常明显地,被进入得太猛太舒服了,她实在控制不住,才从嗓子里流露出了压抑的SHeNY1N。
才几分钟吧,钟心的眼睛都没来得及眨的功夫,那头的柏雁声就到了一次0,一开始,她要到不到的时候,柏望果竟然放慢了速度,黏腻地亲她,边亲边问:“喜欢吗?喜欢这样儿吗,姐姐?”
柏雁声软着嗓子答:“喜欢,喜欢。”又追着催:“果果,快一点呀。”
如果不是亲耳所闻,钟心决计想不到柏雁声竟然真的能g人到这种地步,她不是不认同她的X魅力,反而,在梦里、幻想里,钟心无数次地沉醉在这一幕里,她在上头还是柏雁声在上头都无所谓,总之是交叠的,摩擦,皮肤相贴,她想r0u乱她的花,要和她用最私密的地方互相取悦,要看她流露出就像此刻这样难耐的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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