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欲壑难填 >
        杭樾一愣,耳尖臊得通红,“谁...谁说的!我傍家儿能绕后海走一圈儿!”

        柏雁声噗嗤一声笑了,眼看着杭樾又要急,忙说:“行了,电梯门要关了,赶紧走。”

        等杭樾把柏雁声放到了车后座儿,还是浑身不得劲儿,双手撑在车门框上、弯着腰同柏雁声龇牙咧嘴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十四岁就Ga0过对象了!”

        柏雁声的脾气这几年被家里那俩人养得温和了许多,要是几年前也懒得多看杭樾一眼,这种男的较真儿,又和杭因沾亲带故的,沾上了就很难脱身,可如今柏雁声也乐得逗逗他,大概是家里顺心顺意的太久了,外边儿突然拦了一只龇着牙的豹子,也挺有意思。

        “十四岁就Ga0过对象?”她笑着问。

        “昂!怎么了?”杭樾瞪她。

        柏雁声突然靠近了些,两个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五厘米,她分明感觉到杭樾的呼x1声都停滞了一瞬。

        “杭队,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还那么纯情啊?”柏雁声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伸手碰了碰杭樾的耳尖,把人碰得一个激灵,又说:“你知道吗,你耳朵红得要滴血了。”

        这一下弄得,杭樾整个人气急败坏,上前一步踏进车里,结实的臂膀把柏雁声一下就压在了车座上,他居高临下地按着她的肩,咬牙切齿地质问:“你说我什么?”

        三十岁的男人,被个nV的说“纯情”,在中国人的语境里,在中国男人的思维里,大多时候并不是什么夸奖的词汇。

        这种感觉不亚于脱光了站在nV人面前,她看了看啧了一声,说,怎么像个小孩。

        杭樾的火儿瞬间就烧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