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雁声瞥了他一眼没搭理,她这人就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都懒得说一句话,何况是只见过一面的杭樾。
“朗叔,打电话给吴霁让他去市局处理车的事儿,再让费奇去家里等着,我可能脚腕扭伤了。”她冷淡平静地和朗叔说着话,压根没理会杭樾。
杭樾听到她说自己受了伤后脸sE一变,也顾不上人家待不待见自己了,绷着脸问:“脚扭了?严不严重,怎么不早说啊。”
柏雁声活了三十三年,压根就没遇上杭樾这种人,一次两次的在她眼前嘚瑟,头一次是为着杭因的面子,这第二次她就没这份儿耐心了。
“杭队,车的问题我会让我的助理去解决,什么处罚方案我们都能接受,至于我本人的健康问题,就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你把你那手从我车窗上拿走,我要走了。”
“怎么和我没关系。”杭樾也不知怎么了,本来没什么的,看到柏雁声这副生气的样子反而高兴了,越发赖着不肯走:“你是“合法公民”,我是人民公仆,哪有警察看到受伤市民不管的道理?”
说着,杭樾很不客气的反手开了驾驶座的车门,y是把朗叔给拉了下来,自个儿坐了进去:“朗叔是吧,您跟着警车去处理吧,我带柏总去医院。”
杭樾这人从小打到都嚣张惯了,说风就是雨的,不顾柏雁声的冷眼,开着人家的宾利直奔军区总院,抱着人直接上六楼骨科,这边儿大夫和杭樾很熟了,市局里三天两头的有人过来,看到他抱过来个nV人眼都直了,再一看这nV人的脸,更是惊得表情都僵了。
“行了啊陈大夫,您快过来给瞧瞧。”杭樾让陈大夫那表情愣是看得不好意思了。
柏雁声也就是现在受了伤不方便,不然非得一脚踢花杭樾的脸,这人是真不按套路出牌,瞅他那张得意中带着些羞涩的脸,柏雁声就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杭樾还没个完,陈大夫给看脚腕的时候柏雁声嘶的一声往后缩,被杭樾一把按住,“别躲,人家大夫看看才知道严不严重啊,小孩似的,乖。”
说真的,柏雁声三十多了,真从未遇上杭樾这一号的货sE,她身边的这些异X,从卓见疏到江砚迟,哪怕有X子烈一些的,但也从没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臭来劲,杭樾真他妈拔得了头筹,柏总一时半会愣是让他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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