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未应了声后就离开了,柏雁声和朗叔一道去了费奇的诊疗室。
诊疗室外,柏雁声能穿过门上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情景,江砚池侧身ch11u0着上半身坐在床上,费奇已经在为他包扎伤口,或许真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江砚池就在这时候侧脸向外看了过来。
柏雁声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接到了江砚池的目光,一时表情无法变化,仍然一脸严峻的模样,可受伤的江砚池对她缓缓露出了一个笑来,温柔地安抚着她。
他的目光太纯净,好像今晚仍然同往常一样无事发生,她是久违的回到了家中与他共度一夜。
柏雁声心里一软,推门而入。
她一进门,江砚池就向她伸了手,受伤的缘故抬起的角度并不高,柏雁声毫不避嫌得主动握住,然后皱着眉看了看他正在包扎的伤口,其实那地方已经完全被纱布包裹住了,她什么都瞧不出来。
柏雁声还没来得开口说些什么,江砚池就拿起桌上的Sh纸巾帮她擦起了手上的血渍,他其实不太能用力气,但仍然执着的一点点想要帮她擦g净。
“不用......”柏雁声手指动了动,但是并没有把手收回来,或许是江砚迟的表情太认真,她临时改变了注意,也或许她根本没想过收手。
江砚池温柔地回:“脏。”
费奇心下有些诧异,他认识柏雁声很久了,但是很少见她这个样子,倒不是说她有多明显的情绪起伏,只是她这样犹豫温吞的状态着实稀罕,这位江先生同样令人惊讶,在紧急的情况下,人的身T通常会做出下意识里最真实地反映,他能为柏雁声挡刀,其心可鉴。
包扎结束,不等柏雁声开口问,费奇就说:“柏总放心,因为是餐具刀刺伤,所以深口并不深,打了破伤风和清理后就没有大问题了,回家休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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