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我唯君吗?”猫眼青年细细密密地吻着七濑,手上却停了下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该叫我什么,香织?”
“唯……君?”和室内昏暗的灯光像是最好的剂,七濑本就被绿川撩拨的双腿发软,此刻更是只能依靠在他的身上。
“好难受,唯君……”
她靠在绿川的x口,白无垢的领口已经被扯到了肩膀下面,雪白柔软的r峰在散乱的衣襟下若隐若现,颤颤巍巍的。b白无垢的颜sE更加白皙的是七濑的肤sE——猫眼青年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心里感叹这身和服配不上她了。
他听到自己的小妻子在喊他,于是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我在,哪里难受?”
七濑支支吾吾地无法说出那个词。
他当然知道是哪里难受,不过,她不说,他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怀里的nV孩生涩地仰着头吻他的脖颈,讨好地伸出舌头T1aN他的喉结。
“唯君……”她撒娇一般拖长了音:“我好难受……帮帮我。”
猫眼青年在她凑到要害处时微微绷住了身T,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要怎么帮,嗯?”他带着笑意,叼住了妻子的耳垂,舌尖描绘耳廓的形状,发出“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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