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帝姬已经以摄政王妃自视,忘却了自己也是梁皇帝的八帝姬,更是皇上同胞胞姊,微臣甚感痛心。”大司马假情假意,甚至当场老泪纵横,倒是一派忠臣的作风。

        梁绸本也没劝服他的打算,只是过过场面。

        城门上的nV眷,被往前推了一截。

        “诸位藩王已经伏诛,本王妃不知道诸公与他们有什么样的约定,只希望在大错铸成之前各位能够收手,如此一来本王妃还可以求摄政王从轻发落。”梁绸的声音很温和,但是很坚定。

        “微臣,乃行道义,要为皇上清君侧!”大司马义正严辞,而城墙上的nV眷年纪大的,已经闭上了眼,知道今日必定是要牺牲了。

        大司马的老妻大喊了一声,“清郎,柔儿愿下辈子,不要再相见了。”她挣脱了束缚,从城墙一跃而下,当场血溅城门口。

        大司马的表情未变,倒是那本来该与韵璇成亲的嫡长公子,脸上出现了哀痛,她的母亲就这么在他面前坠楼而Si,那翩翩公子,再也无法保持洒脱的气度。

        城门上的nV眷,年纪大的,纷纷跟着跳了下去,年纪小的,则还在观望,梁绸冷眼看着,本应下令将nV眷们通通推下去,却是迟迟无法开口,最后,她道:“孽是你们父兄造的,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想。”她就不做那个刽子手了。

        有几个世家小姐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也有瑟缩着不动的,梁绸不再理会她们,起身下令守城,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叛军也开始攻城了。

        “韵璇,你看咱们能守二十天吗?”梁绸手握羽林军,但是她对于战事的推演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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