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闻着她的气味,渐渐把她五官吻遍,触碰她身上的曲线。
当她拿着财政申请说要多买一张沙发的时候。还以为她发现了他的猥亵行为,开口差点咬到舌头:「我们这是吉他社又不是沙发社。」
幸好她只是撇撇嘴,没有反驳。
想起往事让他会心微笑,摊在沙发上唤她过来,她像被钉到告示版前艰难地回过身,双唇张张合合,yu言又止了好一会,他皱眉起来走向她:「怎么了?」
在距离还有数步时,她伸出手阻止他再接近,那句说话在齿唇间绕过千百遍终于说出口:「我们,不如就这样吧。」
蒋一乎刚从甜蜜青葱的回忆清醒过来,耳边嗡嗡,甩了甩头,眼睛乱瞧找不到落眼点,对着她冷淡坚定的言语无所适从,嘴角挂着慌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微颤着唇,说话和眼神却没有动摇:「我想好了,应该要分手的。」
「你要分手。」他木木地重复,杂乱的念头在脑海中旋了一圈,她这阵子的反常不停放大,虫子那天埋的地雷终于炸开,是她不想要他了:「我知道我最近为了工作没空陪你。我以后一定随传随到,淼儿,我会改的。」
「不是你的问题。」她拼命摇头,垂眸不看他:「你要好好找个能够帮助你事业、为你披荆斩棘,让你一路顺风的人。」
「什么人?」他不受控地低吼出声,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想起另一个人,脑里那么碎片般的片段自动连接起来:「梁文滔吗?你想找的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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