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分钟,绝对就会破皮。
季初夏嘶了一声,解开内衣,挂在腰间后再也没勇气穿上。
白兔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中央空调激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绒。
还好季初夏一进门就拉了窗帘。
她看了一眼天花板,再次确认没有摄像头后,去解决第二样让她很不舒服的东西。
她脱下安全K后再次抬脚,把拧成一条线的,泛着可疑水渍的丁字K一同扯下。
终于舒服了!
她呼出一口气。
就好像沙漠里的人找到一颗冒着冷气的椰子、够不到后背人找到一个爪耙子。
季初夏就那么不敢动弹地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忘了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正试探地捧起右边的N,想吹一下可怜巴巴的它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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