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夫人面上有所波动。
侯爷手上的碗,越来越靠进嘴边。
夫人像竭力抑制什麽一样,微微地颤抖起来。
侯爷此刻已垂眼,所以只有一直用远观关心着事情进展的她才能发现夫人的异样。
「你真要这麽做?」这是月娘的声音。
「这是最一劳永逸的。」
只要让侯爷自己亲历过一遍,他才会确信夫人真有害他之心,他才会有所防范。
所以,她也只能对不起夫人了!她早把孙大夫和解药都安排好了!
尽管,她很不想要走到这一步。
侯爷口唇覆上碗沿,正要一GU作气把药全喝下时,药碗突然被人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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