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润泽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g涸的喉舌久旱逢甘霖,熨帖极了。

        宋稞喝完,顾怀之立刻续满,笑意盈盈:“看来小果子很喜欢这茶。”

        解了燃眉之急,这第二杯,宋稞慢了下来细细品尝,吃人嘴软,她态度也软化下来,“确实是人间难得,不知这用的是什么茶叶?”

        宋稞喝完其实就后悔了,她是真的很怕从顾怀之嘴里说出什么价值连城的罕见品种,万一他又赖她头上怎么办?

        “不过寻常的毛尖,算不得什么。”

        宋稞的一口气还没松完,又听他说:“唯一特别在这泡茶用的水上……”

        某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宋稞眼皮跳了一跳,握着茶盅的手指不由得捏紧。

        “……这水要用日升前梅花花瓣上的雪水化开,而小果子你喝的,正是你今日收集的那雪,梅雪难得,这一筐,也只融出这么一小壶,公子待你好吧,这一壶可全归小果子了……欸,小果子,你脸sE怎的如此难看?”

        宋稞此时面如菜sE,喝也不是,吐也不是。

        身为一个现代人,她自是清楚地上的雪水有多脏,细菌,微生物,冻Si的虫尸……

        一细思就更想要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