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醉把睡裙褪到了小腹处,一对雪白饱满的显露出来,上面还有昨日留下的红痕。

        “你的PGU好软,好欠C。”沈醉大力地r0Ucu0着她雪白挺翘的,让她在流理台上几乎坐不住,声音低低沉沉地响在耳边:

        “把nZI捧起来让我吃。”

        白枝乖巧柔顺地用小手托着一对xUeRu,捧到了沈醉的嘴边,流理台上一片冰凉,她的难耐地向上翘起,腰部塌陷出一条弧线。

        他短暂地放过了她的软PGU。颀长手指直直cHa入了她的x道内,T0Ng着还不够Sh润的洞,指尖刮蹭着肿胀起来的Y蒂,笑得清浅:

        “爽么。”

        吐息喷洒在rT0u处,白枝轻微地哆嗦着,咬着唇,点了点头,整个都快要被融化了。

        沈醉的手指又粗暴地cHa入她的口腔中,搅弄着口腔粘膜和粉红sE的舌头。他了她的rT0u,用牙齿轻咬出浅浅的压印,幼兽吃N一般专注地埋着头,耳边响起清脆的银铃声和她口中含糊的呜呜叫唤声。

        “每一天都想g你,”沈醉把头抬起来看着她,自嘲般陈述,“一见到你就会发情,想把你gSi在床上。”

        他的眼尾染上了胭脂sE。这样的胭脂sE顺着指尖,顺着细细密密的电流传递到她的脊柱,传递到她的尾椎骨,传递到她的yda0。白枝的花x在燃烧,小腹不住地cH0U搐着。

        “是、是么,那我还挺开心的......”白枝往后仰头,避开了他的手指,如是说。她的小手依然捧着自己的nZI,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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