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璋解释道,“只是族谱上的名字,户口本上还是叫单安,我也是偶然知道的。”

        “好,我马上告诉高迁,你先安心陪单安,后面的事情我们一起扛着。”

        衡璋眼睛有些发红,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和亲人终究被自己卷进了这场危机中。

        “对了,过几天是他妈妈的忌日,你别忘了。”电话挂断前,徐览还不忘提醒。

        “嗯,总之,谢了。”

        无需多言,徐览和衡璋都懂。

        只是,徐览的话又让他想起单安母亲去世的那一晚,他在学校打完球冲好澡,正准备换完衣服回家,突然接到了单安的电话。电话里单安情绪十分激动,不停地重复着“我妈妈走了”,“我妈妈不要我了”,“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抽血好疼”这些话。

        等衡璋赶到医院时,单安母亲已经被单家人接走,准备安排后事了,而单安因为情绪激动昏迷被留在医院。

        他守在单安旁边,看到单安眼角红肿,手腕处是被人用力捏住留下的痕迹。他轻轻把手腕放进自己的手心揉着,希望单安醒来时不会那么疼。

        “衡璋。”单安醒了。

        衡璋俯身低头凑近单安的耳朵,“我在,安安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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