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只觉得脖子被大水冲了似的,推开了谢谨的脸。谢谨支起身子半眯着眼,看着钟灵的半长的头发,喉头又是一哽,似要大声哭出来。
钟灵太阳穴突突的跳,抬手捂住了谢谨的嘴,快快的说了一句。
“带我洗澡吧。”
谢谨抽噎着带着钟灵洗完了澡,又和个小媳妇似的给弄了药说是去疤的,又剪脚指甲,钟灵百无聊赖的半靠着床又发呆。
谢谨见不得他这幅飘飘如仙人的姿态,剪好了把他的脚搭在床沿,拿了个矮几搭着,用帕子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搂住了他,和他靠在一起头挨着头。昏沉夜色下灯火幽微,人脸也看得不是很清楚,谢谨用力睁着眼想看钟灵水灵灵的脸。
钟灵在想今天见到的甘啼,也想了想那天油腔滑调的男子。这二者约莫是壳子是两个人,芯子已经是一个人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太仓促也太蹊跷,自从被谢谨掳来后,事情一件一件忙不迭的冲了过来。
像谢谨这疯狗样子,找了自己肯定不少次,为何这百年间一次都没有找到自己,明明自己只是躺在原来的地方。
那人为何不在自己在药铺当伙计的时候找来,而是在自己被谢谨发现后才千方百计的挑拨自己。
钟灵想的头痛,不愿再想。在谢谨偷偷摸摸蹭上来的时候,余光扫了他一下。
“谢谨。”
谢谨听他叫自己,急急的应了一声,睁圆了眼睛如小狗似的看向了钟灵,钟灵看不见狗腿子样子,轻飘飘的问他。
“那天掐法诀,为什么我召不出来兔子和苍穹?”
“召唤不出兔子是因为宝宝没有灵力,我可以渡给你。至于苍穹,那天是恰巧我与你一同,现在你来,一样可以召出苍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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