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泽则感觉他终于有点人样,平时一副不可亵渎的样子,原来也是正常男人,内心对他的不屑反倒淡了不少。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周瑞泽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真的不用去医院?”
林溯觉得自己意识还算清醒,可身T越来越受不了,摆摆手拒绝他,已经很晚了,他怕林洄一个人担惊受怕,一想到她可能会哭着说自己不守信用,就觉得胃部cH0U痛。
而且手机也没有在身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熬不住打电话给自己,这么想着的时候,周瑞泽就递了手机过来:“刚才先去到后面,看到你的手机和衣服,喏,给你。”
他接过手机,又拿了衣服,挡在身前掩饰,周瑞泽嗤笑一声,坐上副驾驶回头问他:“那你回家?”
“嗯,宁馨小区。”他勉强说出几个字。
“行。”于是不再打扰他让他休息。
林溯打开手机,只有几个同学发来关于习题的消息,林洄没有找过他一次,他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关上手机闭着眼假寐。
“林溯,到了。”周瑞泽真把他当伤员,打开后座门想扶他下车。
林溯拒绝了,他怕万一林洄突然出现察觉自己的异样,又徒惹她担心。
周瑞泽无法,在他旁边跟着他走,直到送到三楼他家门口才虚惊一场般地擦擦额头的汗。
林溯敲了敲门,里面立马传来“哒哒”的拖鞋踢踏声,又是“砰”地一声什么倒地,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室内昏暗,黑暗中跑出一个娇小的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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