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姝被他这行径气得直冒烟儿,舞动枝叶就去打他的手,把三郎吓得够呛。
三郎很快反应过来,问她:“你可是想喝水?”
不等她答,他又自言自语回答道:“这茶水你现在可喝不得了,只能喝天上降的甘露。”
三郎说完,将她连花带盆搬去了外面,放到了外面雨淋得到的地方,抚了抚她奄奄的枝叶,轻轻说道:“你附魂多久了?还没适应吗?”
净姝不能回应他的话,他只能自言自语劝慰道:“做花b做人好,尤其是名花,被人捧在手里照料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净姝无语,这不是就在淋雨吗?
三郎还想说什么,就听那边传来几声着急忙慌的呼喊声:“来人呀!三郎!”
是刚刚那老人。
只见他一路呼喊救命,一路连滚带爬跑过来,后头司南背着手,闲庭散步跟着,就那般看着他狼狈逃跑,在他身旁,另跟着几个人,面上青筋布满,浑身发绿,瞧着很是吓人。
三郎看不见那可怕的人,只看得见狼狈逃跑的师父,赶紧迎上去扶起他,忙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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