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怜香惜玉。”九千岁笑着又坐回了椅子上,随即想到什么,又问:“先前你找我要流水春宴的名额,莫不是就是为了净小姐?”

        九千岁看着他们,笑得暧昧。

        净姝被他如此直白打趣,顿时羞红了面颊,就听司南承认了,“可不是,亏得净小姐,才发现了三驸马的恶行。”

        “这么说,三驸马不举是你弄的?”

        司南下意识看了眼净姝,发觉小姑娘一脸懵懂,根本不知不举是什么意思,方才回义父的话:“小施惩戒罢了,不然那受害nV子也不会心甘情愿归去。”

        “我说呢,难怪查不出病因来,你可不知,这几天公主府闹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一天到晚请进府的大夫就没停过,御医也拿着束手无策。”九千岁说着十分幸灾乐祸。

        “你这咒能解吗?”九千岁又问。

        “义父想做什么?”

        “自然是送个顺水人情。”

        “这顺水人情可不好做。”司南摆明了不会给三驸马解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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