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抹泪一边收拾东西,兴奋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这下明白那首诗了。”好一会儿,净姝说道。

        司南正在画符烧纸,要借法术之力给何先生与老王八去信,让他帮忙将他们回去的消息告诉家里人,听她这么说,随口回道:“什么诗?”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yu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yAn向洛yAn。和咱们现在境况是一样一样的。”

        司南但笑不语,起手施诀。

        按他们平日赶路的情况来算,从这儿回京需得两三月,现在出发,夏天走到秋天也就到了。

        再回到故土之上,哪哪都说不出熟悉亲切之感,往日一切浮上心头,还历历在目。

        远远经过围场,司南指着一处山头对儿子挤眉弄眼笑,“当年你娘就是在那儿怀上你的。”

        “去!和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净姝可恼打了他一下,“别听你爹胡说八道,专心看书。”

        一路奔波,儿子开蒙识字都是净姝在教导,好在她学识也不差,琴棋书画都能教上一教。

        “行行行,让儿子专心看书,你出来陪我坐会儿。”司南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净姝过去,就迫不及待搂住香了一口。

        净姝下意识看了看车帘,确认儿子没有看到才斜眼瞪他,轻声斥道:“你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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