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艺取出钥匙,匆匆而去,不多久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钥匙。
“他怎么说?”以司南那心眼,他一听定是明白义父的意思的。
“姑爷听完奴婢禀报,只说让奴婢将钥匙送去给管家,奴婢担心这与小姐的安排有差,不敢贸然送去,便又拿回来了。”
“按他说的做。”
“是。”六艺应下,还是不明净姝为何要在这关头主动将管家的权利交出去,按理说小妾进门,将管家的权利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不是更好吗?
六艺不明白,净姝却是已经想透彻了。
义父当初让她管家,就是想借她将司南留在京城,虽说钥匙交在她手里,由她来管家,但实际上安府上下,不管是根叔,宋嬷嬷,还是其他人,都是只听义父的吩咐,她这管家主母,不过是担了个名头。
现下借病,借司南的嘴再推出去,一方面是想让九千岁知道,司南是向着她的,她并不在乎这管家的权利,另一方面,只要钥匙不在她这儿,她便能以此推脱关于那两个nV子的安排,除非义父亲自发话让司南纳了她们两个,根叔一个管家是决计不能cHa手少爷少NN房里的事的。
现下成亲不到半年,义父若敢直言让司南纳妾,她就敢闹起来,更别说司南也不会答应。
不过,她想根叔肯定是不敢接钥匙的。
果然,一切如她所料,六艺出去没多久,根叔便又亲自送来了钥匙。
“就说我歇下了,让他找少爷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