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花看了看寂行,得到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定了定心,开口道:“我父亲正是也有一个,珍藏许多年了。”
“姑娘的父亲?敢问姑娘是哪里人?”
“嵇州榆县圩乡,就住清觉寺山下。”
王爷低声自言自语道:“难怪……”
“什么?”
“无事,”王爷说,“敢问令尊名讳是?”
饮花没说话,寂行见状道:“她没出来见过什么世面,王爷问得这样细,倒是将她的那颗胆吓住了。”
王爷恍然大悟地笑了几声:“是本王唐突了,此事之后再问姑娘吧,关乎多年旧友,是本王心切了。”
饮花浅笑着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