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注射器,跟胰岛素笔非常相似,里面装着一些浅粉色的液体,量不多,但足够让人发疯。霍庆皱起眉头,徐道致还在推销自己的产品:“打一针就够了,贞洁烈妇都能变成淫荡婊子,用这个还有镇痛效果,有些玩儿的开的总是用。随便打哪儿都行,一次一针,多了可不行。免费给你,试一试吧?”
其实霍庆没想用来着,他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操田林?但是那时候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他从徐道致手里接过了装着“粉色泡沫”的小手提箱。
“粉色泡沫”这名字可真垃圾。
名字的由来是因为颜色,以及使用的时候,哪怕滴两滴在石头缝里,操进去都能有鸡巴在洗泡泡浴的爽感。
田林那脏兮兮的屁股也会变成泡泡浴缸吗?
霍庆站在地下室门口,他左手拎着手提箱,右手推开地下室的门。顾廊正在给田林换药,地上堆了一大片全是血的绷带,棉签,还有一些沾着脓水的棉花团。
“张嘴。”顾廊说。他面前已经面目全非的脸抽动了一下,眼睛里淌出来泪水,那张臃肿的嘴缓慢的张开,可能是太疼了,田林嗓子里发出呜咽。
不少血流了出来,滴在地上,混着粘稠的津液,顾廊一脸稀松平常的用棉花擦干净田林的嘴唇,然后拿起镊子将田林嘴里碎掉的牙齿清理出来。
“顾廊,你能离开一下吗?”
霍庆的声音很冷淡,田林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顾廊的镊子拿不住了,田林蜷缩起来,趴在地上呜呜呜的叫,很轻的声音,却让顾廊有种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惨淡的灯光打在田林崎岖的脊背上,都是瘦的突出来的脊骨,上面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顾廊移开了目光,对着霍庆说:“今天别打他了,他都快被你打死了。”
“他不是还没死呢。”霍庆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地下室的纸箱已经全部清理出去了,有了厕所,有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床,还有一个桌子和一个沙发,墙上挂着徐道致送来的鞭子,虽然霍庆不是很了解sm这种东西,但是道具还是很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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