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红着的耳朵。

        “晏先生为什么不乐意听,难道流出骚水的人不是你吗?”

        方羽柔雅的目光隐含着一丝笑意,悉力放低声音说:“穴里止不住地流,明天早上保姆进来就能见到一地的骚水。晏先生,你不会愧疚吗?”

        他说到最后简直是掷地有声,这副冠冕堂皇的姿态终究惹得晏清河嘴边忍不住勾起一个冷笑。

        “方羽,你可以出去。”

        “晏先生,你不喊‘方老师’了吗?喊‘方羽’也行。”方羽温温柔柔地问,径直亲吻上晏清河微红的眼尾说着“好吧”,表示放过他了。

        “但我还是喜欢见到你喊着‘方老师’一边被操得神情恍惚的样子。”

        方羽笑着抽出水淋淋的阳物,有力的臂膀托起晏清河抵住身后玉石满铺的墙,狠狠肏弄着,让那白得晃眼的的屁股对着狰狞的龟头重重落下,再将青筋骇然的整根都吞入,剩下两个囊袋挂在外面。

        原本青涩的肠壁被弄得红肿烂熟,饥渴放荡地推挤绞死,贪口得几乎一齐吃下阴茎底下的睾丸,整个股间都布满水渍。

        “啊……”晏清河被胯骨一个劲地撞来撞去,双腿紧紧夹住对方强健的腰身,无法撑住身后光滑的玉石墙的双手不得不颤栗着环住方羽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侵入身体的巨物上。

        方羽感受着阴茎被吞至一个异常幽深的地方,原本有些闭合的直肠最深处的穴肉每一次都被凿穿顶入,打开另一个不允许进入的肠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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