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方羽在晏清河耳畔喃喃诉说着,手指不自禁地强劲挤入晏清河的指缝,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相扣,无法遏抑的渴念和痴爱,升腾翻涌于永不停息的心脏,化为焚尽一切的烈焰禁锢着身下清艳独绝的美人。

        无尽的尘思、牵恋和缠磨,伴随胸口的火热搏动融入冰原冻土不见天日的风与雪,暖尽千万年,至死方休。

        …………

        “我以为方老师会继续做下去。”晏清河伸出手环住方羽,一身无力地倚在对方怀抱中抽颤。

        方羽把晏清河轻稳放在浴缸,手试着水流的温度,才让温热水浸没过他耀眼的冰肌雪肤,无声抵住他的额头说:“两次就够了。再来几次,晏先生的身体真切受不住的。”

        方羽跨进浴缸,扶住晏清河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探入后穴牵引白浊游出,又重新换了一缸水,从那张冰冷艳曳的脸庞开始,晕红的吻痕再度覆上晏清河躯体的每一处,包括十根蜷缩的雪嫩脚趾。

        浴室清理完后,方羽没有直接回到主卧,而是抱着晏清河坐在凉台,柔声讲诉这栋别墅发生的趣事。等到晏清河恢复部分体力,方羽牵着他来到离楼梯口最远的房间。

        晏清河目视着一屋子大大小小的证书、奖状和奖杯,转脸盯着方羽,神情似笑非笑:“方老师,我想看一下你的心理咨询师证书。”

        方羽面上不见丝毫羞愧或窘迫,十分理直气壮地说:“晏先生,我没有。”

        “而且,晏先生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他低低笑了一声:“在成为你的恋人前,我说了非常多的假话。这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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