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州回来,那边还不错。”
余璟下意识地快走几步,刚迈进红木门槛,就察觉到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父亲余泽山表情不对,他瞪大双眼,气的胡子都要卷边了。
然而张九义还优哉游哉地坐在客席上,不急不缓地看了眼在门外踌躇地余璟,端起一旁木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说道:“军饷之事,还望余老爷子多多费心。”
余泽山猛地站了起来,顺手拿起茶杯朝那人砸了过去。
“啪!”
干净透彻的景德镇白瓷在地面上碎开,热水飞扬,被溅到之人依旧面不改色。
余璟默默地看着地上的白瓷,那是张克礼伯伯十年前的贺岁之礼,亦是父亲最爱的茶杯。
“你们张家,未免欺人太甚!曾经同朝为清官,举杯发誓不伤百姓,不叛大清,如今竟然堕落至此!”
“枉我错看张克礼为人,你听好了,小子,这钱,我是半分都不会给!”
张九义轻轻抹去军靴上残留的水渍,站起来轻描淡写地说:“我只给三天时间,三日后,一百步兵将包围余家。”
余老爷子气极反笑:“我威胁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居然敢威胁我?好,我也明说了,三天后,你和你的狗腿子都得滚出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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