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殷娘能这么对他们念念不忘,必然有许多怨恨,怎么,欺负鬼不能说话,凭一句我冤枉便颠倒黑白。
况且他所交代的事,那可能仅仅只是他们所作的十分之一。
“明汶讯!”谢平生笑着开口,芊芊玉手,轻摇羽扇,朱唇所荡漾开去的笑意被羽扇遮挡,只一双眼眸弯曲,似春江潮水,泛着怜悯和悲哀。
谢平生向前迈出一步,把未经世事的魏朝棋挡在身后,他俯下身,高马尾辫从身边滑落,风吹拂,漆黑的发丝轻轻拍打明汶讯的脸颊,他又是笑说:“你再说一遍?”
明汶讯打了个寒颤,冷汗不住浸没他肥胖的脸,但依旧没能浸透他冰冷的心,他仍是心存侥幸,硬声道:“仙师冤枉,我所说的一切句句属实,我们是对殷娘好啊!”
魏朝棋听不下去,少年耐不住心性,拔出利剑就直指明汶讯勾起一圈圈肥肉的脖子,一滴汗水滑过,滴落在闪着寒芒的剑尖上,随后一分两半。
“好,是我们冤枉你了,你要对你的殷娘好,殷娘有眼无珠,没有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不过,假如你说的不是实话,到时候付出代价失去生命的可是你,你确定?”
“确定,仙师,我说的句句属实!”
“滚”
魏朝棋把剑放入剑鞘中去,气得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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