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陶诗笑平和无害的表象,还有待人和和气气的话音欺骗了,忽视了当时人群看她的恐惧。
其实那种恐惧,她最熟悉不过。
最末尾的女孩手里捻着一朵红色的花,走上前,人群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而她脚边的人,是个女生,跪在地上,双手被胶带绑。浑身脏污,眼里是浓浓的惶恐。
女孩姣好的面容扬起一抹微笑,像可人的樱桃,或是柔美的玫瑰花蕾。
她把红花别在那女生的耳后。眼珠一动不动地,像在看一个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然后笑了一声。听起来很满意。
她身后的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没有再下去。
陈思敏在某些时候会独自走上天台,比如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比如现在。
她一层一层爬楼,来到天台,呼吸。是觉得无聊,还是孤独呢?
一种绝对无人理解,不想死,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活下去的百无聊赖。
感觉是很失败的。被失败笼罩的乌云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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