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不是假话,不过在修为极高的陶一闻看来,她说这些更像在讲一个笑话。

        他轻易卸掉姚杏杏手里的簪子,毫不费力的把人按在腰上,让y压着他快要爆炸的yjIng来回磨着。

        花x外的ysHUi起着很好的润滑作用,又的软r0U贴着柱身,Y蒂和前端不断摩擦,舒爽的陶一闻吐着一口又一口浊气。

        间隙间,他对姚杏杏道:“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手按住她PGU,腰部用力,在她胯间来回挺动,蘑菇状的前端一遍遍犁开厚实的y,偶尔cHa到花x外边,一晃而过又撞上Y蒂,如此反复。

        x口在来回顶撞下sU麻不已,酸软的感觉从sIChu一直蔓延到四肢,姚杏杏渐渐无法在他身上坐直。

        她手臂撑在他x口,紧抿着唇,克制着不叫出声。

        姚杏杏知道他没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没关系,她自己记得就好。

        陶一闻并不满足这样的摩擦,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蘑菇头在x口徘徊,故意顶着研磨,亲着她发y的红梅,欣赏她忍耐的模样,说“想不想要爷c进去,只要你开口,爷就满足你。”

        姚杏杏瞪过来,强行忽略身T强烈的空虚感和x口不断收缩的媚r0U,y气道:“你恐怕b我还想要,怎么不见你求我c你。”

        闻言陶一闻喷笑出声,不由在她嘴上啃了一口,几姚杏杏嫌弃的偏过头呸了一声也不在意,笑说,“先不说我求不求你的事,请问,你想如何c我,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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