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开始就要忘了,现在还没忘,自然就没有这一说。

        贺兰启被他的诡辩弄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然而涂山晋无视他的沉默,颇有些愉悦的又道:“撇去里面几句废话,整T十分得我心意,便忍不住时刻带在身上,偶尔翻出来看两眼。”

        着话里0的炫耀,直让贺兰启牙酸,摇摇头径自转身走到一边,捡地上的几片落叶。

        涂山晋脚步跟上他,坠在身后两步位置絮絮叨叨:“她难得向我表明心意,我实在不忍把它放回匣子里生灰。”

        弯腰捡树叶的人只觉耳边似有几百只蚊子在飞,嗡嗡的吵得很,忍耐的转而绕去另一边坐下,“信里还说让你娶妻生子。”

        一句话把涂山晋说的面露不快,强行解释说:“她定是头疼发作时写的这两句,我岂能当真。”

        贺兰启彻底无语,他别不是个傻子吧?

        就在他忍不住要屏蔽听觉时,忽然听涂山晋说:“你猜,他有没有这样一个匣子?”

        贺兰启见对方仰着头,看着头顶的红sE树冠出神,浮云岛上常年微风不断,几千片绛红sE的叶片无序翻飞,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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